其中明确回复,已经处置妥当,至於府试上的情况,让他自己定夺。
如此,韩府丞便沉住了一口气。
「带王家三子再来。」
「遵命。」
未几,三位王家公子被押解进来。
一整日的连番审讯,让养尊处优的三人,如何经受的住,如今已是被摧残的不轻。
尤其年纪最小王瑄,哪想过自己还有近乎被下大狱的一日,头上新伤都因情绪波动过大,而隐隐渗血。
王钰面色惨白如纸,寡言少语。
王璟好歹是王家嫡脉的子弟,还能维持表面的礼数,勉强施礼。
其余二人,已是跪伏在地叩首行礼。
韩府丞瞥了他们一眼,又命人将业师韩慎也带了上来。
「监於你三人借监程墨,引得万千学子不满,冲击试院,震动朝野,本官如今已有定夺。」
「王璟文章最佳,化用最少,取在四百八十八名。」
「王钰,王瑄,化用过多,直接着落,十年内不允科举。」
「你三人可有异议?」
王璟眼底闪过怨恨,却也立即躬身表态,道:「学生领命。」
另外二人已是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们本就出自旁支,若是不能科举,便与废人无异。
往後怕是只能去打理田庄,下田务农了,与现在的身份天差地别。
王瑄更是当场哭了出来,涕泗横流。
韩府丞自是不顾及着他了,转头向面如死灰的韩慎,问道:「你我二人还是同乡,本官还曾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