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也是正主,不由得站出来圆场,「宝兄弟这遭也中了功名,多半是府里的老太太等着给他开家宴呢,便顾不及我们这边了。」
薛蟠鄙夷道:「他那算什麽功名,瞎猫碰上死耗子,宸哥儿这个才叫真的功名!」
卫若兰、冯紫英也是齐齐看向李宸,举杯相敬。
而後,冯紫英才道:「说来惭愧,先前宸兄说要走科举之路时,我等还半信半疑。」
「如今想来,当真是应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句古话了。
,说罢便自罚一杯,卫若兰也随着饮尽。
这番场面着实让林黛玉手足无措。
她第一次以李宸的身份与这些纨絝子弟周旋,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跟着举杯。
几杯酒下肚,脸上已泛起红晕。
卫若兰又道:「今日宸兄格外沉默,倒与往日大不相同。」
「啊?我————」
林黛玉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麽好。
薛蟠却捧腹笑道:「你们别看宸哥儿平日里老成持重,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个雏儿呢!」
卫若兰、冯紫英也跟着笑起来。
「那还真是洁身自好。」
「早知如此,不该带宸兄来这种地方的。」
这话一出,林黛玉更是听不入耳了,而且她明显感觉到身旁两个姑娘看她的眼神愈发火热。
不行,我得快走!若不走,留在这里後果不堪设想!
而且,明日就是换身之日,李宸醒来要是发现自己在这种地方,我————我如何交代啊!」
林黛玉刚要起身,却是被两个姑娘察觉了心意,当即将她按了下来。
「公子别急,这才入夜,好戏还在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