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李公子你才见了一面,你怎知他好不好?」
想说是个登徒子,林黛玉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却听探春哂然一笑道:「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於林姐姐这般得宠,或许林老爷能问问你的意见,於我而言,能见过一面已经是不错了。」
林黛玉:「……完了。纨絝,瞧瞧你做的好事!」
「林姐姐,你别嘲笑我,我只是想了一下。」
「不许想!」
「那林姐姐你喜欢他?」
「对!」
林黛玉脱口而出,恍惚间察觉不对,忙改口,「不对!呸呸呸!」
揉着探春的脸颊,林黛玉气敷敷的道:「休要再在房里提这种事了!」
心底却止不住暗啐,「死纨絝!我和你没完!』
「啊嚏!」
李宸坐在案前,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蹙了蹙眉,李宸便将窗子关紧了些,兴许是柳絮飘进来了吧。
可四处看看这院子里也只有槐树,顿时又觉得是有人在背後骂他。
揉了揉鼻子,李宸不由得心底暗忖。
「定是王家那些个卑鄙小人,背後还嚼人舌根,我祝他全家屁股生疮!』
缓了缓神,李宸重新回到案边,展开了薛宝钗的来信。
这封信的内容就非常细致了。
工坊进度、银钱分成、各家往来,条条分明,一眼便可分辨。
丰字号钱庄的票根已为他存下一百二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