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试探又问:「往常,凤姐姐都是怎麽处置这些事的?」
「先前有相熟的巡防司指挥使裘良,能帮着上下打点一些,要不然就得你琏二哥往宫里使些银子,可那是他的门路,我插不上手。」
顿了顿又道:「这会又找不到他的人,我又不想求他。说实话,自从和妹妹那次与他对峙以後,我便再没同他说过一句话,这会便也不想伏低做小了————」
话说到这儿,李宸忽然眼前一亮。
对呀,他为什麽不让王熙凤当自己银票的中转人?
借她之手,以打点案情为由,将这五千两银票转到镇远侯府上,岂不是名正言顺?
至於能不能办成事,那便是後话了,钱拿到手再说。
「凤姐姐,你别心急。」
李宸忙安慰道:「这都本就是他们自己做错的事,既然情节还不算严重,也应该让他们在牢狱之中吃吃苦头,长长记性才是,就比如今日那赵姨娘。」
「不然,哪怕提早放回来,也是弄得府里乌烟瘴气。
「至於对策,我倒是有一些思绪,不过还得好生想想,咱家能有什麽差使得了别人的。待有了章程,定然让人来告知姐姐。」
王熙凤微微颔首,「那便劳妹妹费心了。」
话已说至此处,王熙凤便也不再留了,告辞退走。
从王熙凤眉宇间仍未散去的忧虑,李宸自然能读出她的心焦。
尽管如此,李宸也不能急於一时。
这毕竟是林黛玉的银子,总得等她换身回来,再做打算才是。
若她同意,由她给王熙凤就好,自己便能心安理得地收取银子。
李宸可不像林黛玉那麽没有边界感。
能用他的身体上青楼,又用他的身体去轻薄房里的丫头。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底线是不同的。
「姑娘,你可好受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