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抓住雪雁问道:「有写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雪雁被拉得一个踉跄,蹙起小眉头看着,却还很体谅的说道:「姑娘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所以才忘记了。」
「姑娘那日见老爷家书,激动得手都颤了,我们当时就写了回信呀。叮嘱老爷保重身子,又说您虽在荣国府,却时时惦着为夫人扫墓————写得情真意切,奴婢看着都险些落了泪。」
林黛玉心中苦闷。
那纨絝对爹爹能有什麽情真意切?
还激动得发颤,那肯定是因为银票的关系!
至於雪雁说的书信内容,林黛玉还真觉得没什麽纰漏,只是担心字迹。
不过字迹这种事,优劣无常,自不能怀疑到两人互换身体上。
只藉口,发挥得不好便是。
如此,林黛玉终於宽心了些许。
又见雪雁仍一脸感动模样,林黛玉不忍暗叹,别的本事暂且不论,这揣度人心的本事,我觉得这纨絝与宝姐姐不遑多让。竟还敢去信哄骗我爹爹。」
不对,连宝姐姐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他是比宝姐姐还会揣度人心。不对,他这不叫揣度人心了,这叫玩弄人心!
一个个姑娘都是这样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只有林黛玉自己尚能清醒一些。
如此想着,林黛玉竟生出几分悲凉之感。
默默摇头,林黛玉将银票交给了雪雁吩咐道:「送去给凤姐姐吧,她正急用。咱们房里够差用的,这钱且应她的急。」
平儿一早遣人去给王家传了信,王熙凤晌午便赶了回来。
「你家二爷没回?」
王熙凤还是风尘仆仆,却忍不住先问这一句。
平儿摇头道:「是没回来。」
「我就知道是指望不上他!」
王熙凤嘴角挂起冷笑,「说说吧,林妹妹怎麽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