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满面愤慨的王熙凤在房里怄气。
这小子竟是这等本性?被他耍惨了!」
平儿避开李宸的视线以後,抢进门,见自家奶奶鬓发揭乱,衣裙不整,被唬了一跳。
「奶奶,您这是————」
王熙凤擡起头来,自是粉面含煞,「都怪你,只会在外头站着?屋里的动静还听不见了?」
骂完以後,王熙凤仍无法消气,又道:「还有,也不知你这不检点的东西,怎麽给那东西迷了心窍,非指名要你去伺候。若是这事没成,我定将你赶到他府上去追着问!」
平儿脸色一垮,也看出自家奶奶是吃了大亏,心中苦涩道:我都叮嘱过了,那就是个登徒子。」
可再一想奶奶刚刚那气话,也不由得神色一凛,目光偏向门外。
「还愣着作甚?扶我起来,回去!」
「是————」
平儿恍惚回过神来,忙搀扶起王熙凤,却见蒲团上似乎洇湿了一小块儿。
「溅飞的茶水,别看了!早些回去,一会儿入夜了!」
回到了镇远侯府,李宸眼角扔挂喜意。
一进门,晴雯便迎了上来,帮他解下外衣,抱去浆洗。
可一入手,晴雯便察觉有几分不对,而後贴近了鼻尖轻嗅了下,果然有香料的味道。
而且这种香料还是经过细细调理的混杂味道,并非沾染的什麽花草。
难道说,因为我和香菱最近冷落了少爷,少爷就又去了外面,所以才这般高兴?」
晴雯心头苦涩,复杂难言地看了李宸一眼,却也没再说什麽,先出门交代粗使丫鬟快去洗了。
李宸再回过头,也看出了晴雯似是心事重重,不忍问道:「你这是怎麽了?」
晴雯连连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若有心事,直说即可,别藏在心里,最後再酿成了什麽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