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我出家不成?
除此之外,贾宝玉的心思倒是安稳了,总算.负水溶引荐之谊,也证明了自己的才情。
若是能传回荣国府,定能让爹爹也夸奖一番,他还从未从爹爹口中得过夸奖呢。
而且还可以在姊妹面前有吹嘘之词。
随後贾宝玉便等着其他人的文墨了。
虽然说有几个比较优异的,但他感觉与自己也相差不多,没准还能拔得头筹。
忽而宝玉又念起李宸来,这麽久都没有消息,不会写不出吧?
贾宝玉起身想去偏堂看热闹,又觉得在这种场合有失分寸,便安然坐下。
偏堂,林黛玉听得此题,也觉得有些深意。
与众人前往穿堂去看其中的晚柳不同,林黛玉仅凭自己的想像便觉得盛夏之中抽出新叶,是一种伶仃而又执拗倔强的性情。
如此想来,若想成句便不难了。
林黛玉取下笔架上的一支小笔,不再斟酌,自然留下一首词。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球。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缝绻,说风流。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
一词既成,林黛玉心内舒畅。
很快就有书童来收走了,送进正堂。
此时正堂上,三皇子依旧与身侧人闲谈,品评着几副呈上来的诗作。
除了贾宝玉的那首摆在显眼处外,另有几篇或咏物工巧,或略有新意的诗作被传阅着,气氛正是融洽。
但是没有那种惊世的篇章,又让三皇子不觉有些惋惜。
当然,这种篇章也不是年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