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玉儿览:见字如晤。闻汝在京一切安好,甚慰。」
「唯念汝素日体弱,务需珍摄,勿吝钱财。若有短缺,速告为父————」
文字十分温和,而且给林黛玉一种怕话说重了的感觉。
再提起信封,想要将家书装回去保存时,却是又有两张银票掉了出来。
林黛玉定睛一看,当即怔住。
五千两的即兑银票?两张,一万两?」
这是怎麽回事?
林黛玉已经是惊愕到无法言语了。
父亲非但对笔迹差异只字不提,毫无怀疑,反而————变本加厉地送来了银子?
这让林黛玉作何理解啊?
半晌没回过神,却是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姊妹们被那纨絝哄得晕头转向也就罢了,怎麽连爹爹也好似一般?
在林黛玉眼里,爹爹始终是那个端肃严厉、心思深沉、公务繁忙、不苟言笑的形象。
何时变.这般————这般好说话?
甚至有些溺爱了?
这麽轻而易举的拿出银子来,岂不是与被哄就能给那纨絝筹谋生意的宝姐姐没什麽分别?
深深下了一口气,林黛玉慢慢厘清了头绪。
这两张银票,林黛玉决不能让那个纨绣知道。
不然纨跨发觉这麽容易从爹爹身上要得银子,以他那麽厚的面皮,岂不是要当爹爹是什麽摇钱树?
没事便就摇一摇。
林家就算有座金山,也经不起他这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