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书能赚多少?」
邹氏不信。
听闻此言,邹勋便清楚,姐姐怕是还不知道李宸在外面做了多大的买卖呢,便也不点破,只是敷衍着点了点头,「还好还好。」
随後便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邹氏眉头微皱,「这两人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事呢?」
是时,外间又有丫头来传信。
「太太,刘夫人传信来,说茶会暂取消了,缺些东西,等备齐了再开。」
邹氏面染不喜。
自打儿子中了小三元以後,她总想着出去参加点茶会,听得人家恭维一声,也算是露了颜面。
难得有些喜事,还不让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却不想竟然连着好几家的茶会都在这会儿取消了,用的还是一样的藉口,说是什麽东西没了。
没了就不开茶会了?人在不就行了吗?
闻言,邹氏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下去吧。」
倒座厅里,舅甥二人相对而坐。
李宸将写好的方子递上前,邹勋细看良久,沉吟道:「工坊上的事————我倒未曾沾过,可宸哥儿写的这般详尽,是从何处得来的?」
李宸笑笑道:「偶然得了一个古方,也未见其名,不一定就灵验,还需舅舅多试几次。」
「只是千万要寻得可靠的人手,这物件一旦制出来便是有极大妙用,能依托其发家的商号规模是如今的十倍百倍。」
「怀璧其罪的道理舅舅总知晓,这风声可半点不能漏。」
「明白。」
邹勋郑重点头,「这事我亲自盯着。开炉时你若能来指点最好,免得走弯路,你意下如何?」
李宸颔首:「届时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