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个时候,大爷又不安分了。若真惹出祸事牵连到我,往後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再吃了一盏酒,秦可卿已是醉意醺醺。
她向来不敢在宁国府这般失态,怕出纰漏,唯独在林黛玉身旁才能有这种让她放飞自我的安全感。
「而且,经他手筹谋的,定然不是什麽本本分分的事————一旦处置不好,定是酿成大祸。」
林黛玉静静听着,不时温言宽慰,心中却暗叹,三更天还有多久?该是这个纨絝来做事了!」
酒过数巡,秦可卿终是长醉不起。
期间秦可卿再三询问林黛玉解法,都被她搪塞了过去。
而眼下,林黛玉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紫鹃、雪雁上前来拾掇残局,不由得搀扶起秦可卿,询问林黛玉该如何安排。
「可要遣人送她回东府?或是让那边来接?」
林黛玉蹙眉想了想。
如果将她送回去,这个时候怕是不大安全。
可留在房里也有隐患————毕竟那个纨絝要来了。
斟酌过後,林黛玉还是吩咐道:「收拾一下,让她在我房里歇下吧。合衣歇下就好,免得夜里着凉。」
话音刚落,秦可卿便呕了起来。
雪雁忙捧了木桶过来,才免得地上落了污浊之物。
林黛玉眉头频跳。
她最是有洁癖的,哪见得了这个,忙道:「一会儿扶她上榻,将衣服换下来,送去清洗乾净,明日一早再带回来给她穿上。」
看着秦可卿被扶上自己的床榻,林黛玉不由得想起那纨絝曾经说,自己总找一些姊姊妹妹来陪床,是在考验他的心性。
「吓!他那心性还用考验?」
林黛玉忍不住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