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会儿。」
林红玉顿了顿,「方才那件事————两位姐姐还没告诉少爷?」
「那还没有。」
听闻此言,林黛玉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万幸,这荒唐话没传到那纨絝耳中,不然她的清白就要毁了。
以後只能被那个幼絝牵着鼻子走。
轻咳一声,林黛玉坐起身,外头几人顿时噤声,垂首上前伺候。
梳洗用膳,林黛玉始终沉着脸,几个丫髻见状也不敢多言。
只当是今日少爷还没歇息过来,心情不佳。
就这样又操练了一遍石锁,林黛玉便将她们先支出去做事。
自己先来到案头,翻阅手册中李宸有没有留下消息。
毕竟如果真需要出门的话,李宸应该会在书中留下消息。
果然,如果是正事的话,这纨絝就会写得非常详细,没想到他竟然没谁骗宝姐姐,真有一个能够提纯糖的工艺,写得明明白白。
林黛玉愣了愣,着实没想到这纨絝有这般能为。
可纸上谈兵终是虚的,具体如何还得自己去当场去看。
但她又不懂这些,何必现场去呢?
如果人家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作答呢?
然而转念一想,这道工艺被李宸形容的是他生意版图的定鼎之作。
再想想宝姐姐可能在为此事忧心,而且如果能堂堂正正地击败竞争对手,贾珍没有能吞噬薛
家,如此这般,其实侄儿媳妇秦可卿担心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说,亲眼见证事情全貌,然後再记录下来,即便不成,还可以寻个机会给宝姐姐去信,以那纨絝的灵敏嗅觉,自然会自己凑上去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