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也看看自己的大作,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去撩拨宝姐姐的。
在自己的身子里可能没有那麽多感受,等到回来闺房里,林黛玉自然能知晓事情有多麽严重了。
倒想看看你会如何处置。」
雪雁适时凑过来,将温茶摆在林黛玉面前,打量了面罩一遍,而後问道:「姑娘,这是什麽?哪里来的?」
李宸笑吟吟地说道:「这是宝姐姐给的,秋冬乾燥,起风烟尘大。若是出门的话,可以以此来掩住口鼻,遮挡风烟。」
李宸特意拾起在面前比量了一下,问道:「你瞧,是不是很周到。」
雪雁接过去细看,不由得叹道:「针脚真细————还带着香味呢。」
歪头想了想,雪雁又问,「可是姑娘,您平日不是最不爱用别人的旧物麽?」
「宝姐姐的心意,自然不同。」
李宸将面罩放回原处,特意抚平褶皱,「就这麽放着,不必洗,我要时时瞧着。」
雪雁看着自家姑娘对一副旧面罩这般珍视,心下诧异。
从前姑娘连旁人碰过的茶杯都要再三擦拭,如今竟转了性?不过,似我一般宽心,少计较也好,总比从前日日垂泪强。
镇远侯府,天黑之前,林黛玉总算是赶回了府。
一进门,香菱和晴雯便围了上来,脱下她身上的大裳,伺候起来。
闻见林黛玉身上浓浓的酒味,香菱不由得皱眉道:「少爷,并非是奴婢多话,只是近来少爷在外面吃酒越发频繁了,这毕竟不大好。」
「虽说太太不怎麽管了,但吃酒伤身呀。」
林黛玉脑中尚存着些许清醒,闻言,脸上也有些难堪。
细细想来自己用这个纨絝的身子在外当真没少吃了酒。
先前醉仙楼喝了花酒不算、後来诗会,还有这一次在城外工坊与人痛饮,还真是越来越习惯了。
难道我在外面吃酒的次数比这个纨絝还多?
林黛玉面色一垮,内心怅然,总感觉好似堕入歪路,内心不由得盘算起,明日开始还是要寻沈先生好生读书,为入国子监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