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头十分无语。
「怎麽回事?他们怎麽私底下这样议论我?不对,这样议论这李宸?」
「李宸做什麽了,让他们这样误会?昨晚尼姑庵,人家本身就是可以留宿的。偏偏让他们想的那麽歪。」
「不过当时将他们两个人忘了,是我的不是。可也不至於这般揣测吧?」
摇了摇头,林黛玉转身出门,走到甲板上,心里盘算着她想要见贾琏的原因。按理说,贾琏作为此时父亲的孝子,不可能会随意外出走动的。
而且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既然情况有变,林黛玉便有些忧虑,李宸那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贾琏去到扬州城又有什麽打算?
『反正都是要回扬州的,这一路上坐谁的船不是坐呢?』
待林黛玉来到花厅外,便听得里面的贾琏已经醉醺醺了。
正与身旁的人叫骂道:「你们怪大爷我走的急,是大爷我想走的急吗?还不是那母夜叉?」
「小小年纪,不知怎麽就养成了这麽一副脾气,竟还敢指着鼻子骂我的不是?若非是老祖宗亲点我的名,谁愿意陪她来南下走这一遭啊?」
「这一连几天都在下雨,身上一股霉味。谁受的住这个,本就没什麽好处,在她眼里还不落好。」
旁边的小厮兴儿连连捧着说道:「二爷您说的是,这南下一趟,全仰仗二爷操持。这林家对您是多有亏待呀。」
贾琏将斟好的酒一饮而尽,哈出一大口气,将酒杯摔在案上说道:「算了,她先没了娘,这又没了爹,没人教她这些,我不和她计较。不过,这会林姑父都没了,她还有什麽得意的?」
「今後啊,她在荣国府里,就没根儿了,得意不了。哪还能如过去那般,老祖宗都得顺着她的意思来,她还拿什麽耀武扬威啊?」「哎呦,二爷,这话可不兴说呀。您喝醉了,喝醉了。这早上的第一顿酒,不吃点垫垫,容易醉人。」
适时,兴儿也看到了来到廊下,脸色微青的林黛玉。
林黛玉默默运着气,按下心头的怒火。
只是袖口中的手指都已经攥紧了,若是定睛去看,已经能看出手臂上显露出的道道青筋。
贾琏确实没多留意,而是远远地招招手说道:「李公子,快来坐吧。哥哥,
我这会饿了,就先吃了,你可不会怪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