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香菱已经扑进他怀里。
「少爷,您不必这样的……」
香菱顺势伏在他肩头,泪水瞬间洇湿了李宸的衣袍,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了李宸身上。
「您为奴婢做的这些,奴婢都记着。奴婢……奴婢心里都明白……」李宸僵在原地,感受着怀中的温香暖玉,两只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
刚环住了香菱的腰,门被推开,晴雯捏着鼻子走了进来。
一抬眼,便见得香菱正挂在李宸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咦……」
晴雯拉长了调子,满脸促狭,「你倒是真不嫌弃,刚见面就忍不得了?没出息,等先让少爷洗过澡行不行?」
香菱恍惚回过神来,忙松开手,退後两步,脸上登时绯红一片。
「奴婢,奴婢冒犯了……少爷先去沐浴吧。」
李宸这才放下手,捂嘴乾咳一声,与两人吩咐道:「一会儿我去见沈先生,你们先帮我通传一声。」
……
未几,沐浴更衣之後,李宸一身轻松,叩开了沈先生的房门。
而房中,沈先生早已在案头摆好了茶盏,只待他来。
抬手一请,李宸顺势坐在了沈先生的对案,而後先致歉道:「不辞而别,是学生的不是,还望先生见谅。」沈辙摆了摆手。
「这等事便也不提了,少爷的为人,老朽还是信得过的,大事上不糊涂,也不会这等不顾一切的胡哄。」
「这一趟出去,想必是有要紧事,老朽也不多问。」
顿了顿,沈辙话锋一转,「眼下要紧的,是去书院读书的事。」
李宸一愣,「这麽快?」
「快?」
沈辙连连摇头,「少爷,如今已是冬月十二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年节。咱们到扬州这些日子,还没定下去哪家书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