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上,林黛玉依旧披麻戴孝跪在蒲团之上。
白幔低垂,香菸袅袅。
林黛玉心头却是思绪飘忽,一团乱麻。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父亲为何对她这麽不亲近?
难道她这个亲生女儿,扮演女儿的角色扮演的还不像?
不由得让林黛玉仔细回忆起李宸先前做的那些事了。自己竟然能输在当女儿上,这谁能受得住呢?
「姑娘。」
适时,王嬷嬷从外间走来,脸色稍显难看。
林黛玉观了一眼天色,而後与她分辨道:「还不到我要上山的时辰,王嬷嬷,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
王嬷嬷摇了摇头,叹息道:「并非是这里的事,而是扬州城传信来,府中走水了。」
「从灵堂到书房,烧成一片白地,里面的那些纪要文件,还有典籍、古董……那一整个院落,全没了。」
「什麽?」
林黛玉微微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何原因?官府怎麽说?」
「还在查。说是或有仇家纵火,也有说天乾物燥……」
天乾物燥?
『开玩笑,前几日还阴雨绵绵,何来天干?』林黛玉暗忖着,自然而然想到了刚回扬州的贾琏。
『许不是他自导自演,想要监守自盗?他一回去就起火了,怎会有这样的巧合?』
「姑娘,您打算怎麽办?」
林黛玉沉默片刻。
若是从前,父亲真的不在了,这些身外之物她未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