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有是被人遮蔽了双眼,再恢复光明时,贾琏发现自己已是换了地方。
这回不是马厩,而是一处地牢。
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壁,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满室阴森。地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烂的臭味,墙角隐约传来老鼠吱吱的叫声。
自小锦衣玉食的贾琏哪里来过这种地方,一闻到空气中污浊的气味,便要将胃都呕吐出来。
连续乾呕了一阵,却忽然被人用冷水浇在了脑袋上。
「说吧,你刚刚和什麽人在一起?他们又去往了何处?」
贾琏被这一伙人唬得不轻,此时才看清楚原来他们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更将自己当做了囚犯来对待,面前两人正坐在案後审他。
嘴皮打颤,贾琏支支吾吾道:「刚才那些人?我,我也不认识啊,我跟他们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
上首之人冷笑,「不是一夥的,他们冒着风险绑你出来做什麽?」
「这我也想知道。」
贾琏欲哭无泪地说道。
「慢着,你有些操之过急了。」
旁边另一人拦住同伴,「先问问他的身份。」「好。」
颔首应
下後,又开口询问,「你是哪里人士?来扬州做什麽?」
贾琏连忙应答,「我是京城荣国府的贾琏,你们知道荣国府吧?荣国府,勋贵出身怎麽可能是什麽奸人?」
「我来扬州是替我姑父操办丧事的,刚才我还在怡春院……在怡春院小酌,莫名其妙就被一夥贼人绑了去,他们跟我,真没半点关系,大人明察啊!」
「荣国府的人?」
对方眉头一皱,与同伴对视一眼。
「难怪会被那伙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