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小的们办事不力,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
「没撬开?」
另一人眉头紧皱,「打了半个时辰,愣是没说?」
「没错,这贾琏,原以为是京城来的纨絝子弟,没想到嘴这麽硬。打了半个时辰,愣是半点消息不吐,即便晕过去再浇醒也说不知,还真是块硬骨头。」
上首之人若有所思道:「毕竟先祖是荣国公,武将传家,约束子弟自然严苛。这贾琏又是荣国府将来的承爵人,定然是自幼被重点栽培的。光是打,怕是很难撬开他的嘴。」「那怎麽办?」
同伴忍不住挠头,「咱们打也打了,身上少不了留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若是将来把他放出去,也不好交代吧?」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不必担心。」
行刑人忽然开口,表情有些古怪,甚至还有点难为情。
「哦?这是为何?」
「回大人,一来,这贾琏并不知道咱们的身份。二来……」
顿了顿,忽而压低声音,「方才打他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下面有些……有些不同寻常。」
「什麽不同寻常?」
「好像……这鞭子对他而言,不像是刑罚,倒像是……」
「像是什麽?」
「像是给他助兴一般。」行刑人表情愈发古怪,「我们越打,他反倒越兴奋,身下黏糊糊的一片,最後我们都不太下得去手了。」
上首的人目瞪口呆。
「什麽?还有这等怪胎?」
「千真万确,小的们行刑这麽多年,头一回遇见这种人。」
上首之人一拍案头,愠怒道:「这贾琏到底还是达成他的目的了,拖住了我们。今日又失算了,从他嘴里怕是问不出什麽了。」
站起身来,咬紧牙关,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