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说,数日前被歹人当街掳走,关在地窖之中,严刑拷打。」
顿了顿,禁卫口中满是钦佩,「这位公子倒是条硬汉,连日不曾进食,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没一块好肉,硬是没有吐露大人您的下落,真不愧是荣国公之後。」
「我等已为他清理伤口,换了衣裳,送回府来。」
叹了口气,又不觉惋惜,「只是那些歹人手段狠辣,让他身上落了不少病根,怕是再难传递香火。只能先将养着,以求良药,搏一丝转机了。」林如海听罢,面上却是古井无波。
他早知道贾琏南下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麽,前些时候心事繁重,没顾得上理会他。
如今见了,自然也不会有什麽好脸色。
「先抬进府里吧,等我回来,再与他算帐。」
「算帐?好……好吧。」
林府的下人从龙禁卫的手中接过了担架,将贾琏送回院子安置。
李宸站在廊下,看着担架上贾琏那副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心里不由得暗暗咋舌。
『还能活着回来,也算不容易了。』
『不过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了,留着这条命,还有好戏等着他呢。』
看向院外,李宸又沉吟,『不行,以防万一,我得悄悄跟在後面才行,别让林黛玉再弄了什麽么蛾子。』
……
客栈,林黛玉早早便起了。
用过早膳,打了一套八段锦,又练了几路拳脚,只觉得浑身舒畅。
眼下正在案头奋笔疾书,拟定自己四处访学的计划。
脑中原本记下的内容被呈现出来,再次丰富,拓展。
这一次林黛玉以为,即便是有李宸这个拖後腿的,会耽搁她十天,但经她规划也足以在一年之内,补足她根基浅薄的部分,为乡试打下坚实基础。
自己做不到让父亲收他为徒,那麽就在这方面好好补偿他。
林黛玉微微点头,心底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