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此次还是他们私作主张谋取林如海家财,这是吃人家绝户的勾当,不共戴天的仇恨。
若真闹到明面上,只有贾家理亏的份。贾赦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在堂中踱步,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琏哥儿没回来,怎会是看病?林丫头都活蹦乱跳的,他倒比那药罐子更娇弱了?定然是被我那妹婿扣下了。」
「他是个谦逊有礼之人,可并不是老实好欺,这下不好收场了。」
邢夫人紧张道:「那该怎麽办?这个节骨眼上偏出了这档子事,难道我们东路院也没法待了?」
话至此,邢夫人便觉委屈。
嫁到荣国府来本以为是享受後半生荣华富贵的,结果成日受气不说,便是最後的体面都要丢了。
贾赦听了,愈发恼火。
「你问我,我又问谁?不见到琏哥儿,我哪知道内情,又怎麽想对策?」
皱眉深思了一会,贾赦又问道:「是谁送的消息?林如海回京後先去面圣了,只有林丫头自己回来?」
邢夫人摇头:「倒也不是。听说林如海收了个入室弟子,是京城镇远侯府的二公子,就是先前跟府里有往来的那个李宸。」
贾赦眉头拧得更紧:「怎麽是他?他跟林如海搅到一处去了?」
「先前你去人家府上,不是吃过一回亏?让人家夫人好一顿打,是不是?」邢夫人遮着脸,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那个泼妇……家风如此,养出来的孩子也不是善类。」
贾赦冷哼一声道:「先前东府几次遭殃,也跟那家有关。他家拿东府当垫脚石,自家却升了几回官,老太太对这事都颇有怨言。」
念及此,贾赦忽地眼前一亮,有了计较。
「没错没错,老太太还在呢。快与我换一身衣服,我要先去见老太太!」
……
李宸挽着一众姊妹说说笑笑回到房里。
一推门,便见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李宸便知离开的这段日子,紫鹃定是在精心照料着。
便是连窗台上的秋菊都栽了几棵新的,花瓣盛放得恰在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