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见了林如海不肯罢休的脸色,贾母又挨下来,被夹在中间不好轻易开口。
终於,贾母开口转移话题,询问道:「如海,琏哥儿现在何处?伤得重不重?」
林如海没有直接回答,只朝外头吩咐了一声。
不多时,贾琏被人搀了进来。
面色蜡黄,脚步虚浮,贾琏一进堂中便软倒在地,叩首道:「不孝子孙贾琏,愧对老祖宗!」
贾母见他这副模样,最後一丝侥幸也没了。老眼涌出些许泪来,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却是推开鸳鸯伸过来搀扶的手,继续道:「如海……千错万错,都是我这老婆子的错。」
「你大舅兄糊涂,琏哥儿不成器,都是我管教无方,我愧对林家。」
贾母虚弱地抬起头,恳求道:「只求你念在姻亲的情分上,念在敏儿早逝的份上,不要把这事闹大了去。贾家如今……再经不起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