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十分不解,「她们可以帮你做什麽?」
李宸坦然道:「当然是为了接下来的乡试啊。」
「我已经跟爹爹打探过了,这次的主考官是前任国子监祭酒,现任的太常寺少卿兼侍讲学士,廖东阳廖大人。」
「廖大人已经主持过多次科举,风格很是鲜明,出题也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我就将姊妹们召集起来,将往年他出的旧考题、入眼的文章、认可的诗词,还有他早年做的文章,都整理在一起,做一套押题卷。」「临时抱抱佛脚。」
林黛玉有些疑惑,蹙眉问道:「押题卷?你说的是程文闱墨?大街小巷不是有很多吗?」
「再者,这种东西不能轻信的,鲜有能料中,在我看来只是白白浪费时间,比不得真才实学的大道。」
李宸摇头道:「大街小巷贩卖的,能有我们自己整理的精细?消息来路都不是一脉。」
「再说,搜集与考官相关的资料,本身就要耗费大量人力和关系网。」
「既然有这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
林黛玉脸上一苦,「可是这并非正道。」
「死脑筋,我讲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宸撇嘴,也没指望林黛玉能理解自己,转而道:「反正只剩十天,你还想让我文章脱胎换骨不成?」
「便是把这些都读透了,再结合我本身的能为,即便押不中廖大人的题目,先前那些答题的思路,句式也是可以效仿的,至少不会跑偏,後面还有你兜底呢。」
叹息一声,李宸道:「像你这样的天才,是理解不了我这种学渣的难处的。」
「可我这全都是为了你而努力的呀。」林黛玉木然抬起头。
「为我努力?这不是你的科举吗?」
李宸嘿嘿一笑。
「确实如此,是为了我自己努力。」
林黛玉眉头舒展了些许,「那好吧,你有你的想法,我便不再置喙。只是让这麽多姊妹帮着做事,得欠下多大的人情?」
「她们都是自愿来的。本来在房里也无事,成日下棋刺绣有什麽意思?倒不如帮些正事,她们乐此不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