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三番五次调戏自己的公子,平儿脸上也不禁泛羞,迎着这些姑娘们期待的目光,便连忙垂头,「我告知你们了,可莫要声张,李公子今科摘得解元之位。」
「解元?!」
屋内姊妹一并惊讶抬头,面面相觑。
惜春刚刚剥好的葡萄,也脱手掉在了地上,滚了好远。
姊妹们皆是想到一处,『难怪让宝玉如此妒忌。』
……
贡院前,来与李宸攀交的人实在太多,不但有同科士子前来恭贺,还有人取出随身携带的书册,想要留他几行墨宝。
李宸倒也和善,没有摆出解元的架子,一一应承下来,提笔蘸墨,写得手腕发酸。
曲珩和褚砚在身旁陪着,替他维持秩序,免得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将大半人应付过去,褚砚才抽空问道:「宸兄,结社一事,你思虑得如何了?」
曲珩也颔首道:「这两年来,宸兄连中四元,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又有着作加身。除你以外,再无人可以牵头做这结社之事,便是我们也不好拉下脸面来。」
「如今趁着喜事,正好一并定下来,网罗京城有识之士。」
李宸略一思忖,与左右二人回应道:「你们说的我都晓得。结社也并非坏事,只是今日我当着你们的面把话说清楚,往後结社,只议论学问,不问政事。」
「出身不论贫富贵贱,唯才是举,仅有文章可入眼时,才能入社,你二人以为如何?」
曲珩颔首赞道:「宸兄思虑周全,也正合我意。只是能入社的文章,该如何评定呢?」
李宸笑道:「那就交给二位了,我还是相信你们眼光的。」
倏忽,吕方高声与在场所有人再宣读道:「上榜的学子,明日再至此地参加鹿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