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仰头又是一杯。
薛宝钗连忙拦住他,低声道:「林妹妹,你也不必这般坦诚。姊妹们这是在套你的话呢,何必就这样饮酒?」
「哪怕你发不了财,也有李公子,也有我呢,还能穷一辈子?」
李宸笑道:「玩乐嘛,还是和自家姊妹,怕什麽?」
薛宝钗耳语道:「若是她们一会儿再问更深的事,你可千万莫要承认了。」
李宸听得云里雾里,「更深一步的事?什麽事,我做过?」薛宝钗看他一脸茫然,点了点头:「没错,就这副表情便好了,定能蒙混过关。」
……
一直喝到三更。
姊妹们才彻底消停了,精力全部散尽,横七竖八的就睡在了地上。
直到第二日破晓,阳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眼睛上,刺得林黛玉频频皱眉。
林黛玉心中纳闷,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坐起身,捂着痛得要命的脑袋,心底念道:『真不该喝那麽多酒的。』
只是眼前的视线渐渐清晰後,却发觉是一身裙装,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
林黛玉猛然惊醒。
这酒不是她喝得,是李宸昨晚在饮酒?
再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根本不是自己的床帏,甚至连床帏都没有。
垂下头来,自己的手竟是按在了王熙凤的胸口,便连忙抽了出来。可一挪动身子,才察觉能动弹的地方小得可怜。
左右看去,姊妹们一个个围着她,睡成一个圈。
有人穿着中衣盖着薄被,有人只穿了肚兜,就比如史湘云,身上连肚兜都散乱了,此刻正抱着她的腿,睡得正香,口水淌了她一裙。
林黛玉脸色一滞。
若以男子的眼光来看,此处简直是处处春光,让她都不忍直视。
脸上羞怒不已,林黛玉心中暗啐,『这登徒子,我还体恤他为他写家书,他倒好竟哄着姊妹们不知来了哪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