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真不掩饰了,好大的胆子,不是为了平儿来的,那就是为了我来的?』
『难怪三番五次地过来撩拨!他也去过扬州,定然知晓贾琏已经不行事了的内情,所以对我这个活守寡的起了心思?』
王熙凤越想越後怕,连连摇头道:「别说,别再说了!你的心思我清楚了……」
「当真?」
林黛玉心头一喜。
她也一直觉得凤姐姐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的人。
「这便好,今日误打误撞,又平白弄出了许多误会,我们快些出去,也好讲得清楚,别落人话柄。」王熙凤听着外面嘈杂的哄闹声,抬头看向林黛玉。
心底不觉念叨,『这时候出去,如何讲得清楚?这小子,莫不是在威胁我?』
心一横,王熙凤咬牙道:「行,反正平儿这丫头心思也不在这,你把她带走吧,莫要再打旁的主意。」
林黛玉愕然,「为何?将平儿许给我作甚?这没道理呀。」
王熙凤挣扎着起身。
抬头看向林黛玉,瞪圆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饿狼一般,逼得王熙凤连连後退。
『是这小子的秉性,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当真可恨,只得认栽了。』
王熙凤再望向外面廊道中还没散去的人,转头看向林黛玉,压低声音道:「我最多再给你五百两,算平儿的嫁妆,再多一个子儿也没有。」
「不然,我就让丰儿让开,大夥都进来瞧瞧,咱们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