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床塌了可怎麽办?眼下院外人都醒着,也没办法换张新的来,可明早李宸见得这模样……怕是要登门嘲笑我。』
想到此景,林黛玉眼前一黑。
旁边香菱怯怯问道:「少爷,要不然在耳房先对付一晚?明早再说?」
林黛玉蹙眉转头,盯着她们三人便数落道:「非要胡闹,非要胡闹,都说了今日不宜,偏不听,这下如何收场?」
「定然要让人在背後嚼舌根了!」晴雯也心知闯了祸,作为始作俑者,便低声请罪,「那少爷,今日就罚我睡地板吧。」
林黛玉自然也不舍得这样苛责,抿了抿嘴角,忍耐道:「罢了,以後没有我的准许,都不可这般自作主张了,记住了?」
三女皆是点头如啄米。
「一个两个的,再不管教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林黛玉站在平儿面前,忍不住又排揎一句,「平儿,你倒也和她们胡闹!」
平儿苦笑不语。
缓了口气,林黛玉别无他法,只得认命,「今日就都在耳房歇息吧,明日寻人打理。」
……
林府,
李宸的轿子悠悠停在园中。
掀帘走出,低头便见,薛宝钗早在此处迎候。
薛宝钗上前挽住了李宸的手臂,连忙问道:「林妹妹,宫中的情形如何?」李宸笑着瞥了眼,调笑道:「宝姐姐,你倒不问我在宫中有没有让人刁难?偏只想问那绢人的事。」
此言一出,薛宝钗脸色泛羞,拍了拍她的手,嗔道:「又拿姐姐打趣,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宸摇摇头,「玩笑话罢了,入宫後,自是幸不辱命。」
「当真?」
李宸连连颔首,「或许是天意使然,入宫之後我偶然见到景宁郡主相谈甚欢,既有私交在前,呈上礼物之事也就顺理成章。」
「而景宁郡主更是对此与众不同的礼物,爱不释手,宴席自始至终都拿在手上,宫中女眷尽皆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