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荣国府那边,就等姐姐什麽时候得闲了,带我们一同去吧。」
薛宝琴也是点头,「没错没错,我也是这样想,那我们明日先去镇远侯府?」
「我倒有许久未见李公子了。」
薛宝琴捧起脸来,眼睛眨了眨,语气颇有些怀念,「扬州一别,至今已半载有余,不知李公子怎样了?」
「在京城这般大的地界,还跟人家斗得有来有回,我倒想好好问问呢。」
薛蝌叹道:「李兄的确不简单,可我们却也不该纠缠。」
「一来,人家府里的长辈与我们并没有旧交,贸然拜访不妥,还是先与李兄联系上才好。」「二来,小妹你更不该纠缠着李兄不放。这是京城,不比外头,要收起你的性子来,更何况你还有婚约在身,梅家那边,於情於理我们都该去拜访一趟。」
不提还好,一提梅家,薛宝琴的脸色当即便垮了下来。
白了眼,薛宝琴小声嘟囔道:「我关心下我未来的姐夫,有什麽不妥?」
「再说那梅家,爹爹去世後,你不也去登门拜访过?结果人家说几句不冷不热的场面话,便端茶送客了。」
「人家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清流翰林,眼睛长在头顶上,怎看得上我们这商贾出身的人家?二哥难道没读过那些话本评书?」
「前朝有个翰林娶了盐商家的女儿,被人编成话本子唱了三年,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梅家连这点体面都不肯给我们,还谈什麽婚约?」
妹妹的话如针一般,戳在薛蝌心口,可是这句句在理,偏生他也无法反驳。
犹豫了半晌,薛蝌仍旧嘴硬道:「毕竟是父亲的世交故旧,怎能以此而论?你回去歇息吧,明日再说。」
薛宝琴撇了撇嘴,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