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只能通过读书和练武,来麻痹自己,不留下胡思乱想的余地。
『只要宝姐姐别再跟李宸说了就好。』
直至晌午,春桃来到这处偏院,唤了林黛玉过去正堂用膳。
林黛玉才搁下笔,理了理衣袍,跟了上去。
路上心中还不免担忧,昨日的事会不会传到邹氏的耳朵里,林黛玉便旁敲侧击地问着。「春桃姐姐,娘亲今日心情如何?」
春桃回眸看了一眼,笑盈盈的应着,「还不错,少爷为什麽这麽问?」
林黛玉松了口气道:「没,随口问问。」
春桃捂嘴一笑,「难不成少爷又在外面做了什麽亏心事?是招惹了哪一家的姑娘?」
林黛玉连连摆手,「这可没有,春桃姐姐莫要打趣我。」
「没有就好,不然你那院中刚修葺的屋舍,再住不开可就有些麻烦了。」
林黛玉抽了抽嘴角,不再吭声。
随着春桃迈过门槛,来到花厅,面前的丫鬟已经在布菜了。
邹氏招了招手,示意林黛玉坐到她身旁,而後温声道:「今日你爹爹不回来,只我们娘俩吃些个。」
叹了口气,又道:「还有七日便是除夕,只怕到时候比往年还更冷清。」
林黛玉持着竹筷,眨眼问道:「娘亲,怎麽这麽说?爹爹难道不回来?」
邹氏摇了摇头,「想来只几日你只顾着读书,没有计较外面的事。边关打仗了,三十年来的太平日子,终是没了。」「传言陛下此行是御驾亲征,定然不会轻易罢休,若再议用兵,京营自是首当其冲,你爹爹大有可能随军。」
「还有你兄长,他就在边关,应是已经卷进去了,也不知有没有事。」
林黛玉怔怔地看向邹氏,担忧写了一脸,都显得憔悴了几分。
战事在邸报中读得不过是个消息,在问策中不过是经义文章,但在镇远侯府,确确实实系着一家人的身家性命。
林黛玉心尖一酸,又连忙安慰道:「娘亲放心,父亲和兄长都是有福之人,不会有事。」
「或许还能就此立下个功劳,能让兄长早些还京,明年我们一家人便能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