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判语则是依照《大靖律》,对案情制定罪名,考察的是断案决狱之能。
这对林黛玉也并非难事,在林如海身边耳濡目染,她早就拥有了这一份能为。
更何况对於律法这种死板的条条框框,她的记忆能力是过目不忘,简直如同在开卷考试一般。
除此以外的公文,便是诏、诰、章、表。诏、诰两类是皇帝对臣子下达的文书,而章和表是臣子对皇帝的陈情。
这类内容通常按照本朝历史先前所记载过的真实案例为题。
林黛玉通读史书,这更不算什麽问题了。
第二场於她而言反而比第一场要轻松些,林黛玉提前一天就已经答完所有题目。
透过号舍的小窗,如今只能看到一点浅浅的星光。
林黛玉挺起身子试图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但到头来依旧是白费力气。
倏忽腹中一响,林黛玉垂头揉了揉肚子,叹了口气,『又是饿了……还得忍到几时。』
抬手将包裹中的吃食取出,在灯下慢慢烧了半壶水,又取出残渣冲了一碗。
手上机械的搅动着,林黛玉渐渐出神,待回心转意时,才察觉碗中黏糊糊的一团,看着就难以下咽。
『许是我太饿了,所以放在不经意间多放了些……这些总不能浪费,不然就没得吃了。』
叹了口气,林黛玉不觉心中吃味,『明明今日是我的生日的,怎得在这宛如天牢的地方,吃这种东西?』
一闭眼中想起的竟然是火腿炖肘子,林黛玉口舌生津,只觉腹中愈发饥饿难耐了。『想想李宸正用我的身子和姊妹们过生日,便心气难顺。』
『他可千万别做什麽糊涂事……哼,不然,等殿试轮到他自己考,看他要怎麽办。』
翻了个白眼,林黛玉吃完之後,便赶忙把灯烛熄灭了。
夜间还是不适宜写字,号舍闭塞夜里昏暗,若是灯油不小心滴到卷子上,那可就前功尽弃。
拾掇好了後,林黛玉蜷缩身子重新躺在了木板上。
……
林府,夜宴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