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自己女儿,似乎根本不介怀,反而一颗心都扑在李宸身上,更让林如海觉得头疼。
这等大条的心思,往後定然少不了委屈受着。
林如海始终瞪着一双眼,书房中的气氛渐渐凝滞,仿佛都能凝结出了冰晶。
李宸一擦额前冷汗,却是率先开口,「师父您放心,我会全心全意对师妹的。」
林如海抬手摆了摆,「别说这讨巧话来诓人,我虽然忙於公务,却也并非对你的事一无所知。」「旁的暂且不说,薛家那姑娘与你来往就十分紧密,还何来全心全意一说?」
李宸一时语塞。
林如海又问道:「我问你,玉儿的才学如何?」
李宸当即道:「自与我不分伯仲,常常还有新奇角度,对我颇有启发,所以师父不在,我才让师妹来陪我练习。」
林如海皱眉,「当真如此?」
李宸重重点点头。
林如海沉吟片刻,不忍深深叹气,徐徐道:「既如此,过两日我返回衙门,玉儿就陪你继续切磋吧。」
「你们方才所言策问,我在旁听了,的确是有用处的。」
李宸赶忙拱手,「多谢师父成全。」
林如海也是要颜面的,不肯直说对他们婚事的态度,所以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地表达。
李宸当然听得明白。
见李宸面上生笑,林如海还是冷冷告诫道:「但,绝不可行今日这般逾矩之事,若我从房中旁人口中得知,绝不轻饶!」李宸连连颔首,「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再犯。」
话锋一转,又问,「师父近来又长居部堂,可是因为边关战事吃紧?」
林如海闻言,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而且情况比预想的还糟。」
「前些年天灾人祸,工部所支出的银两,是数以千万计。」
「边关战事,至今历经五个月之久,更是将最後的家底挥霍一空,陛下都已在筹划调拨内帑了。」
「如今朝中更是在商量,是否加徵税赋,以作辽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