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上绣鞋,李宸赶忙下床。
来到案头前,提笔蘸墨,书写起来。
林黛玉也来到身旁,定睛看着李宸这一副专注的神情,不禁点了点头。
正事上,不吊儿郎当的,还不错。」
未过多久,李宸便如数墨了下来,吹乾墨迹,递了上去。
林黛玉扫了一眼,点点头道:「你这一手字迹像极了我。更兼用我这杆笔写出来,是有我的九分像了,怕是爹爹也认不出来。」
李宸应道:「那是自然,本也是你教的,我又练了许久,怎能不像?」
林黛玉嘴角微挑,心中一喜。
等到留意了其中的内容,脸色倏忽一变。
瞪成一双牛眼,林黛玉将卷子置在桌上,怒道:「李宸,我真没心思跟你胡闹!你写的这些是什麽?可与策问有半点关系?速速将你真正写的文章给我。」
在林黛玉眼中,这篇文章,几乎当不得考题的内容,用典寥寥,韵味全无,下下之作。
李宸却是摇头道:「这便是我的文章了。」
眼见林黛玉又着急,李宸连忙抬手止住她,道:「原本我还不知如何将此事交代给你,如今却也不得不说了。」
「我这般答题是有缘由的。」
随後,李宸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原原本本的合盘托出。
林黛玉听得一愣又一愣,最後不可置信地问道:「揣度圣意,是多少上三品大官都不敢做的事,恐怕父亲也不敢像你这般乖张。你就不怕怪罪下来,这一路都前功尽弃?」
深深皱着眉头,林黛玉的确神色激动。
李宸叹了口气,「这并非我的猜测,是推断。陛下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若是无意,又何必如此?要知道从前殿试,从未有过这般风景。」
「这次殿试,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哪怕是传胪大典上,兴许也不会例外,你万事要小心。」
林黛玉顿觉难做,转而一想,又苦笑道:「一根筋,两头堵。」
「若你猜测是真,往後的日子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