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上前一步,拱手笑道:「今日传胪大典,我等自然要追随社首一同前往,共襄盛举!」
曲珩也在旁道:「此番是我等自发作陪,并未事先相商。」
「大家也没等太久,是怕惊扰了社首休息,才没派人通传,就在这外头等着。」
「这如何使得?」
林黛玉以为着实不妥,再扫视了一遍,见有人口中还吐着白气,忙唤道:「来人,送些热食过来,给大家暖暖身子。」
翻身下马,再回头看向众人,林黛玉语重心长道:「春寒未消,你们就这样在风里等我,若冻出个好歹,岂不是我的罪过?」
「传胪大典怕要折腾大半日,这吃食,谁都不许推辞。」
闺房之中,最要留意的就是姊妹们之间的冷暖。
他们虽是自发而来,林黛玉也乐见被人尊崇,却不能将众人的情谊只当寻常,而欣然领受。
否则与她讨厌的无情无义之辈,又有何等分别。
原本是几句闺阁中寻常的熨帖话,社员们却是无不动容。
龚顺站出身,拱手道谢,「多谢社首体恤,只是如今并非是我等不愿叨扰,只是怕再耽搁一会儿,就误了时辰。」
林黛玉摇头道:「宫门聚集还要半个时辰,此时去的早晚,也影响不了名次。」
「可你们若是再在外面拉扯一会,只怕是真耽搁了。」
听闻此言,众人也都不再推辞,一并进了镇远侯府的会客堂。
踏过门槛,就已见得四处茶案都摆满了肉糜粥,还蒸腾地冒着热气。
林黛玉也端起一碗来,率先吃起来。
社员们也都吹着热气,一同用膳。
林黛玉一面走,一面在堂中来回踱步。
盏茶功夫,就见得大家脸上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心头才稍感宽慰。
又见几人衣量单薄,林黛玉便再转头吩咐府中下人,道:「将房中我新裁了,还没来得及穿的衣物都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