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散场回去了,待我回去瞧瞧,李宸在府里到底作了什麽妖!
车轿外,步军校一脸尴尬的上前,「林大人?人群好似被李状元驱散了。」
顿了半晌,车轿中才传出来回应的声音。
「本官知晓了。」
而步军校以为,更应该是听见了。
可他也不敢置喙,忙问道:「林大人可是来寻李状元的?待一会儿落地会馆,在下就速速去传信。」
林如海瓮声开口,「本官是有公务在身!遂来寻他!前方带路!」
荣国府,荣庆堂,鼻青脸肿的贾宝玉卧在贾母的软榻上,已是口不能言。
一旁,贾母痛哭流涕道:「好好的哥儿,出去一遭,怎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到底是谁能下得了如此重手?陪宝玉出去的人呢,怎还没叫到堂前来!」
鸳鸯忙应道:「老祖宗,已经让人去叫李贵和茗烟了,应当这就到了。」
未几,王夫人却是先到了。
一路哭到堂前来,伏在床沿边,见贾宝玉的脸都似是毁容了一般,当即双目泛红,哽咽道:「这又是作的什麽孽?好好在房中躺着不成,偏生要往外面去!」
转头又向贾母问道:「老祖宗,可知道是谁打的?给宝玉打成这副模样,我要他下大牢,是谁人也不成!」
正在此时,李贵和茗烟被两名健妇带了上来。
二人见得了房里的阵仗,赶忙跪在地上磕头。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没有护住二爷的周全,是小的们没用!」
贾母皱起眉来,冷冷道:「先说说到底是怎麽个缘故?」
二人不敢起身,只是跪着应话。
李贵率先开口,「今日是状元游街,外面街巷上人太多,所以我们才跟丢了二爷。」
王夫人怒道:「拣要紧的说!讲故事要讲到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