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廊道之中,便见得两道壮硕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虎背熊腰,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须发如戟,一看便知是猛将模样。
其後是一青年人,年岁约二十余,不足而立之年。
生得剑眉星目,鼻直口方,气宇轩昂。一身锦袍玉带,腰悬宝剑,通身的气派更是神采奕奕,观之不凡。
「夫人,何必你来迎?外间有风,去堂上说话吧。」
青年人也是一礼,「娘亲,孩儿不孝,已有五年不曾侍奉您左右,让您担心了。」
邹氏上前端详,眼眶随之一红,抬手按在青年人肩头上,哽咽道:「好孩子,你受苦了,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就好。」
「自打边关有了战事,娘亲日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生怕你出事。」
收回目光,又不忍赞叹,「在边关打熬了许久,和离家时的气度果然不同了,成熟了许多,都不逊於你父亲了。」
青年人讪讪一笑,环顾四周,又疑惑问道:「娘,宸哥儿呢,他怎的不在府里?」
「难道,朝廷这麽快就给他授官了吗?」
李崇也在旁边颔首,「是呀,怎麽不见这个小子?」
「我们日夜兼程的,就是想赶上他游街跨马,可不曾想还是落後了几日。如今回来了,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是去了哪?」
邹氏捂嘴一笑道:「他呀,自是个闲不住的,这会儿正在外头的酒楼里跟友人庆祝呢。」
李崇眉头一皱,不喜道:「当真是酒楼,不是青楼?得了消息,他应当在府中等候的,还与友人吃酒顽乐什麽?」
李翊抬手安抚道:「父亲,不必着急。」
「定是我们传回消息之时,宸哥儿已经走了,不然他不会晾着我们。」
「正好舟车劳顿,还先好生歇息一番。不知,我许久未住的院子,如今是怎般模样了。」
邹氏来回看着他们二人,笑着道:「当家的,你这脑子里,成日想些什麽?若非宸儿他有正事,我能让他出去?」
「正事?」
李崇狐疑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