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皱眉,「和你爹爹也学会说谎了,你生辰时,他尚在贡院之中考取会元,怎能分心与你准备这些?」
林黛玉嘴唇翕动,终究还是垂下头来。
林如海气道:「这便是你给李宸准备的贺礼?我倒要看看有何出彩之处,让雪雁那丫头都觉得你能冠绝众人。」
拔开瓶塞,林如海将星星倒在手上,细细观察。
林黛玉脸色一红,忙上前求饶,「爹爹,是我错了,可否将这还我?」
林如海捏了几颗,随後眼神一凛,如数装了回去,将瓶子封了口,丢还给了林黛玉。
再开口,语气冷得如数九寒冬一般,「以後每日晌午都来此处反思,不必留宿,未徵得我的允许不可中断,你听清楚了?」
林黛玉见父亲不再深究,便松了口气,答应的也是乾脆。
「女儿明白。」
林如海随後冷哼了声,转身而去。
只是刚迈过了门槛,又顿住脚,转身叮嘱道:「往後多看些正经诗书,少看那些闲书杂书!」
林黛玉脸上一烫,赶忙往前追赶两步,「爹爹,你说什麽呢!」
林如海不忍直视,叹了一声,扬长而去。
林黛玉脸上愈发羞涩,身子无力的依靠在门上,心中暗暗嗔道:『都怪这李宸,害惨了我,今日不来寻我,我定要与他恼了的。』
……
镇远侯府,
正堂上,李崇迎客落座,遣人献茶,笑语寒暄道:「高主事大驾光临,寒舍不胜荣幸,不知今日可是在下有了差遣?」
「之前我领兵出京,本想要立下一番战功,可不想仅仅数月之久就班师了。不知再回京营,该给我个什麽差遣?」
吏部高主事作揖道:「今日惭愧,并非是来寻侯爷的,而是有官凭顺路带给府中二位公子。」
李崇老脸一红,尴尬拱手道:「明白明白,我已遣人将他们唤来堂上了,主事稍等片刻,是府里怠慢了。」
高主事却是含笑摇头,「侯爷不必如此客气,本官此番前来府中,也是想见一见府中的两位麒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