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非要表现,来揽权,只按照旧例一人翻上一册书,最後那插曲也未见得要他来背锅o
如今非但出了糗,仕途难说,更成为了李修撰的垫脚石,何其可怜?
「王编修。」
「下官在。」
不知是谁在说话,王应选也不敢抬头去辨认,再次垂头。
「今日筵席,尔展书失次,御前失仪。」
监察御史又道:「此番自有台谏纠举,其中原委,本官会一并陈奏。」
筵席後,纠举失仪之事是他们的本分。
王应选没有自陈请罪的资格,便唯有应诺下来。
「下官知晓。」
「嗯,去罢。」
御史不再多理会,转身出了殿门。
王应选失魂落魄地起身,环顾四周,殿前除了几名内侍在远处朝着这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再无旁人。
挪动起步子,腿上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殿前失仪虽是小罪,不过罚几个月的俸禄,可更严重的还在後头。
自己此番做错了事,连带着身後一直支持他的人,都要祸事了——————
东偏殿,内阁辅臣、六部堂官一干四品之上的大臣,皆是设有独席独位。
四品之下便皆是共坐,林黛玉作为翰林修撰,自是坐在了末席。
「诸位自便即可。」
听得八皇子说了这一句,众人也都各自动起了手。
林黛玉拾起面前的自斟壶,斟了杯酒水,润了润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