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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赶紧开锁,推着单车追了上去。
“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
“不是,广播体操这东西,做做就行了,做那么好干嘛。”张骆解释。
也是,人家专门等他,好心好意要帮他,他一口给回绝了。
今天这张嘴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都不够得罪的。
不对,中学生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玻璃心?
江晓渔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觉得我没有必要去做领操员,对吧?”
“啊?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张骆一个头两个大。
江晓渔:“不识好歹。”
“是是是,是我不识好歹。”张骆笑,“我错了,我道歉。”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校门。
这会儿,夕阳西下,硕大的火球已经快要沉到地平线了。
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回家。
校门口罕见人少。
热风滚滚而来。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吹得在背后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听说学校要举行辩论赛了吗?”张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