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张骆感到头疼。
下午,放学以后。
照旧是踢球时间。
没有正规的比赛,就一群人随便分了两边,踢着玩。
周恒宇没有加入,而是在旁边练习颠球。
等谁有事要先走了,就上来替补。
踢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到了大家要作鸟兽散的时候。
“张骆,你今天还是先去……你妈妈那儿吃饭吗?”周恒宇问。
“对。”张骆点头。
周恒宇和许达对视了一眼。
张骆见状,再次确定,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他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一边一个,把两个人的脑袋夹到了自己咯吱窝里。
“我已经忍你们两个一下午了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坦白从宽!”
周恒宇和许达此起彼伏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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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刚在教室写完作业,准备回去,被这阵声音吸引住,看去。
夕阳下,张骆就跟一个街头莽汉一样,压制着体型都比他还要壮的两个人,不知道在闹什么。
看到这一幕,江晓渔就想到了小时候,他们住在平烟里的小孩一起玩,一旦有别人来找麻烦,比如说他们这些小孩太吵,张骆总是侠肝义胆地挡在他们面前,跟别人据理力争。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骆慢慢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咋咋呼呼”了。
如果说小时候的张骆是一个鼻子朝天看、热情似火炉的社交悍匪,初中的张骆,话就逐渐变少了,跟谁的关系都还行,但又似乎跟谁都不太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