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嘲笑他,却不是因为他欺负了别人,而是因为他被人欺负了,而且被欺负得很不体面,很难堪,他们嘲笑他的不体面和难堪。」
「我感到匪夷所思,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们的嘲笑对准的不再是真正应该被嘲笑的人,而是对准了被欺负的弱者?」
张骆真正沉浸下来之後,这篇文章,他写得很快。
他甚至都不用思考,仿佛这些话早就已经在他脑海中存在,磕巴都不用打一下。
几乎只用了半个小时,他就写完了大约九百字左右。
然後,没有什麽可以写的了。
这个专栏对文章的字数要求是2000到2500字,现在他这个字数,还差至少一半。
他回过头来,重新把文章读了一遍,其实觉得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扩充的话,写什麽呢?
毫无头绪。
张骆决定先把这篇文章发给翁释,请他帮忙看看。
文章刚发过去,江晓渔忽然在00上给他发消息,问:
你晚上干嘛去了?
张骆回:明天跟你当面说吧,有点复杂,怎麽了?
江晓渔说:我都忘记跟你说了,刚才我在店里帮忙,出门扔垃圾,正好碰到你妈妈回来,你妈妈问我,我们晚上吃的什麽。
张骆一惊:啊?!你怎麽说的?!
江晓渔:……果然,你妈妈不知道你晚上不在学校呢,你偷偷干什麽坏事去了?
张骆:不是我干坏事,是我爸,我是帮我妈去监督他的。
江晓渔:真的假的?
张骆:真的,具体的情况,我明天告诉你,你快告诉我,你怎麽说的?
他妈早就知道他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