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王焕还记得呢。
就前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真要酿成事故,王焕的位子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怎麽可能不记得徐海丰这个名字。
「徐海丰他家里还投诉说二中包庇张骆欺负他家孩子?放他娘的狗屁呢。」王焕现在脾气本来就大,听完更大了,感觉真成了个灶头,一点就着,「你去联系一下二中,问问什麽情况。」
王焕开车回家的路上,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通。
「喂,王主任,你好,我是旌阳区法院的法官,仇玉洁。」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几分热络之意的女声。王焕一愣。
在体制内混的人,对於其他单位的人,向来都是在不明情况的时候,先高看人家一眼,免得不明不白地得罪了人。
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熟悉这个名字和这个职务,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仇法官,你好,我是王焕,你找我?」
「是的,王主任,我的孩子在徐阳市二中读书,今天他在学校发生了一点事情,我想请你关照一下。」仇玉洁说,「其实就是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的一些事情,但学校为了偏袒一个学生,故意欺负我们家孩子,还做了停课一个星期的处理,还说已经把这事上报给了你们教委,所以,我只好冒昧打来这个电话了。」王焕心里一沉。
他平时这样的电话接得不少。
涉及孩子的事情,总是能让任何一个家长放弃各种各样的原则。
但是,就在仇玉洁刚才讲话的时候,王焕已经想起来,自己是从哪里听过仇玉洁这个名字了。「你的孩子是徐海丰,对吧?」
仇玉洁:「唉哟,原来您还知道,那就太好了。」
太好了?
王焕感到诧异。
好在哪里?
周四一大早,张骆刚到教室,翁释就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忍耐的背後》确定会在今天晚上的《徐阳晚报》刊登,马上下印厂。
张骆回:谢谢!
这个速度,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