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上火。
为什麽高一的作业就这麽多?!
有好几个瞬间,他真的不想做了。就算他不写这个作业,也不会有老师找他的麻烦。但恰恰因为想到这一点,张骆反应过来,他必须要把这个作业给写了。
这也让他周四上午的课,上得昏昏欲睡,差点真的睡过去。
许达都吃惊了,问:「你昨天晚上干什麽了?没睡好?」
张骆:「熬夜写作业。」
许达:「………你之前干什麽了,需要熬夜写作业?」
张骆:「想办法让徐海丰他家里投鼠忌器,别来惹我。」
许达:.…….…」
他一下有点不知道张骆这到底是在打嘴炮,还是说真的。
中午,张骆接到了翁释的电话。
「主编答应先给你发表一篇,《忍耐的背後》那篇。」翁释说,「根据发售以後的情况,我们再看是不是接着发《嚣张的脏水》。」
张骆惊喜不已。
翁释竟然这麽快就给了他回信。
这背後绝对有翁释的帮助。
张骆马上说谢谢。
「你这两篇文章确实写得很好。」翁释说,「我读完都挺有感慨的。」
张骆:「因为完全是真情实感的东西。」
「嗯,确实。」翁释说,「《忍耐的背後》会争取在明天的《徐阳晚报》刊登出来,稍後会有一位教育版的责编联系你。」
「好,翁释哥,谢谢。」
「跟我客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