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来找你麻烦了吗?」
「我倒没觉得他们来找我麻烦了。」张骆摇摇头,「就简单地问了我一些问题,我感觉他们也不是很想管这件事,只是该走的流程必须要走吧。」
这时,陈伟然踩着第二道铃声来了。
他一进门,张骆和许达就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中午,张骆他们几个一起去食堂。
吃着饭,刘富强主动提起了他第三节课下课以後被叫去会议室谈话的事情。
「有两个区教委的人问了前天厕所里徐海丰摔倒的经过。」刘富强说,「我就按照事实发生情况说的。」
张骆点头。
「我也一样,李坤主任在里面,他也提醒我,事实是什麽样子就按什麽说。」
刘富强接着说:「他们问了你到底有没有对徐海丰动手,我说没有,徐海丰就是自己踩到水了,脚滑,所以才摔倒了。」
周恒宇好奇地问:「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对一下口径吗?」
「没有什麽好对的,实事求是地说就行了。」张骆说,「我又没干亏心事。」
「话是这麽说,该对还是得对。」周恒宇说,「万一你们两个都撒了某个善意的谎言,那不就互相打架了?」
许达点头:「要在厕所里的是我,我会直接说是徐海丰对我动了手,结果一脚踩水上摔倒了。」周恒宇:「我也是。」
张骆:「……富强比你们守规矩,我才不担心他。」
刘富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麽,富强?」许达问。
刘富强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还跟他们说了,是徐海丰还故意挑衅张骆,想要对张骆动手,但还没动手,徐海丰就被吓得不敢动手了。」
「啊?!」张骆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富强。
有这回事吗?
「徐海丰前天在厕所里是真的被你吓到了吧?」刘富强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确认,「我记得是这样,所以我就这麽说了。因为那两个人一直在问我,你和他有没有发生肢体接触,我就这麽解释了一下,告诉他们,徐海丰想接触,最後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