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她们还在说什麽,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手脚冰凉,发麻。
张骆?《徐阳晚报》?
专栏?校园霸凌?
仿佛一道闪电直接劈到了仇玉洁身上。
「仇法官?」有另外的人也来洗杯子,看到仇玉洁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喊了一声。
仇玉洁回过神来,「啊?」
茶水间里的人出来了。
「仇法官,您先。」
仇玉洁再一次回过神来。
她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你去吧。」
她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
其他人都一脸不解。
怎麽人都到茶水间门口了,忽然不洗了?
仇玉洁找到了刚送到的《徐阳晚报》,在教育版找到了张骆写的那篇《忍耐的背後》。
「我感到匪夷所思,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们的嘲笑对准的不再是真正应该被嘲笑的人,而是对准了被欺负的弱者?」
仇玉洁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全神贯注,绷紧牙关,手心出汗。
其实,严格来说,张骆这篇文章既没有任何的指名道姓,也没有直接点出校园霸凌这件事,并不具备直接的杀伤力。
然而,做贼心虚。
对方只是一句话,她能读出三句话。
仇玉洁被这篇文章狠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