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渔:你们到家了吗?
张骆:刚到家。
江晓渔:0k,那早点睡觉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拍摄了。
张骆:嗯,好。
过了一会儿,江晓渔又问:你睡了没?
张骆:还没。
张骆:睡不着?
江晓渔:有一点,我现在有点嫉妒你。
张骆一愣:啊?
江晓渔:感觉被你远远地抛下了。
张骆:不会吧?你认真的吗?
江晓渔:认真的,被你刺激到了。
江晓渔所说的,完全超出了张骆的预料。
曾几何时,江晓渔一直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
不仅仅是走在前面,而且,是让他根本望不到背影的前面。
以至於张骆即使面对江晓渔醉酒之後几乎接近於表白的控诉,也只能当一只鸵鸟。
这一刻,想起这些往事,张骆忽然有些释然。
不是一种努力了很久之後终於功成名就的释然。
也不是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释然。
这种释然的心情,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直努力奔跑想要追上某个人、可是从来没有追上过,终於有一天,他追上了一次,於是,这场自己跟自己较劲儿的角逐终於结束的释然。
这不是他跟江晓渔的追逐,是他与他自己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