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先去海东,再坐高铁,睡一觉就到了。」张骆说,「运气比较好,正好有一班晚上十二点从海东出发的高铁。」
「那你海东怎麽过去?」梁凤英问。
「我坐火车过去啊。」张骆说,「当然是火车。」
梁凤英:「咱们家得再买车,这种时候就可以送你。」
「我爸那辆车不是也能用。」
「你爸那辆车又不是随时都能用。」梁凤英说,「他周五单位有事,没法儿送你去火车站。」「火车站我自己打个车就可以去了,费那劲干嘛。」
「到时候我来送送你。」梁凤英说。
「你周五晚上是食堂最忙的时候,你就别折腾了,有什麽好送的。」张骆摆摆头,「我又不是去玉明读大学,参加个比赛,周日就回来了。」
「你去玉明参加比赛怎麽能没人送一下呢。」梁凤英白了张骆一眼,「你这麽喜欢当独行侠啊?」「我是觉得你们都有事就没必要勉强嘛。」
「张骆,你搞清楚点好吧,你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跟你的事情比起来,其他的事情才是勉强。」梁凤英擡起手就敲了张骆脑袋一下。
「我靠,你原来还只拍我的背,现在竟然敲我脑袋了!」张骆抗议。
「敲就敲了。」梁凤英不由分说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去厨房了。
张骆:.…….…」
「晓渔,我听说庄浅对张骆还是贼心不死呢,虽然卢老师一直盯着她,警告她再放肆就叫家长。」原思形挽着江晓渔的手臂,正在逛书城。
这几乎成为她们周末的保留项目了。
「干嘛?」江晓渔警觉地看着原思形,「想试探一下我什麽反应,好写进你的更新了是吧?」「哎呀!」原思形原地跺脚,「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现在你这麽警觉,我都诈不出反应来了。」江晓渔:….」
她还想跺脚呢。
她交的什麽朋友啊,她把她当朋友,她把她当素材!
原思形又嘿嘿一笑,继续抱着江晓渔的手臂。
「我说真的,你怎麽一点不吃醋呢?」
「张骆又不喜欢她,我吃什麽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