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秀的「请求」,翁释给乐笑了。
「主编很生气,要是张骆以後真不给我们写专栏了,这个专栏就白设立了。」金秀说,「满打满算,张骆也就在这个专栏上发表过三篇文章呢。」
翁释:「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啊,关於这个专栏的事,张骆後面都是直接跟你联系的,我做的是民生版块,八竿子打不着。」
「唉哟,翁释,你这个时候就别拿乔了,帮帮忙吧,要是不能让主编消气,我後面就真只能夹着尾巴干活了。」金秀以拜托的姿态恳求道。
「你自己跟张骆联系过吗?他实在也不是一个脾气大、不好说话的人。」翁释这才愿意松口,「我给他打电话,他或许会给个面子,可到底你才是他的责任编辑,你跟他之间要是一直存着这个心结解不开,也不是办法。」
金秀:「我这不是想要约他出来吃个饭,他总是推三阻四不肯来嘛。」
「啊?」翁释一愣,「他怎麽说?」
「我问了他两次,他都说自己不在徐阳,这不就是摆明了拒绝我,不肯跟我见面吗?」金秀长长地叹了囗气。
翁释一听就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
金秀完全给误会了。
「他最近是真不在徐阳啊,他去岳湖实习了,这些天一直在海东。」
金秀一愣。
下午五点半。
天已经快黑了。
周围路灯都亮了起来。
风飕飕地刮着。
张骆从岳湖大楼出来,看到江晓渔和原思形两个人站在前面一棵树下,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估计是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冷的。
他忙小跑过去。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我们也才刚到,就是风太大了,人都快被吹傻了。」江晓渔说,「赶紧走吧,找个避风的地方。」他们叫了一辆计程车,来到海东的一家韩式料理店。
店是原思形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