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诬陷造谣在前。」
赵翔天笑了笑,「甘智博说得没错,你这个年纪,冲动,目空一切,自以为是,没法儿说服。」
「我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毛病,再正常不过了。」张骆耸耸肩膀,「但是赵老师你这个年纪还有这些毛病就不太合适了。」
赵翔天听到张骆这句话,敲了敲桌子,点点头,「行,我记下了。
他转身就要走。
「赵老师,虽然我不知道你可能打算做什麽,但是,如果我是你,我建议你三思而後行。」张骆说,「我本以为昨天用手机对你进行录像之後,你会受到提醒,不至於再像刚才这样————直接来威胁我。不知道如果放到网上,大家听到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会作何感想。」
赵翔天回头看过来,难以置信、目光凶狠地瞪着张骆。
张骆笑了起来。
「我敢在知道你也在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进这家餐馆,你不会觉得我就只是凭着————我这个年纪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吧?」
张骆脸上的笑容,格外刺眼。
赵翔天黑着脸,伫立原地,好几秒没有动作,只是震惊地瞪着张骆。
张骆胸有成竹地看着他微笑。
等赵翔天最後什麽举动都没有、重新回到他自己的桌子以後,张骆当着赵翔天和甘智博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刚才我给你发了一个东西,你帮我保存好。」张骆并没有压低自己的音量,显然就是直接说给赵翔天听的。
实际上,张骆根本没有发给任何人东西,也根本没有录到任何东西。
他走进这家餐馆之前,也根本没预料到赵翔天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威胁他。
赵翔天的眼神、脸色都让张骆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之前因为他不愿意等赵翔天开会结束这件事都能让赵翔天在节自上公然引导舆论攻击他,足以看得出赵翔天这个人心眼有多小。
张骆可不想自己逞一时之快,却给後面埋下隐患。
所以,为了让赵翔天投鼠忌器,张骆才灵机一动,演了刚才那样一场戏。
张骆要打这个电话,也是避免回头赵翔天就跟他助理昨天一样,直接动手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