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晓渔披着头发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
她一脸慌乱。
「起晚了。」她小声叹了口气,带着点懊恼,「啊,脸也没有洗。」
张骆:「没事,看不出来,还是很好看。」
周恒宇斜眼看张骆。
他不是觉得张骆睁眼说瞎话,他就是单纯一想要表示「张骆真狗啊」的心情。
周恒宇问:「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回去洗一下?」
「算了。」江晓渔摇摇头,晃了晃头,阳光下,她的脸白皙得像水浸润过的玉,透着一种饱满的、轻盈的光泽。
她用手将头发抓了抓,将手腕上的发圈摘下来,手指灵活一绕,随手就绑了个马尾辫。
脖颈露出来。
碎发贴在颈侧,镶着碎金般的阳光。
「走吧!」她笑着说。
张骆晃过神来,点了下头。
刚才,他竟然因为江晓渔这随手一紮头发,看得脑子懵了。
假期之後的学校,总是比平时多几分燥动。
校门口的早餐摊生意照旧好得仿佛可以日进斗金。
张骆他们走进校门的时候,看到门卫大爷给自己放着一首歌,双手慢悠悠地跟着比划,在做操。
旁若无人,悠然自在。
周恒宇震惊:「我真的是佩服这大爷,一点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吗?」
「这精气神,多好。」张骆说,「你老了也有样学样。」
周恒宇:「我学不了一点,我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