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现在是真红啊，品牌主动找过来，点名合作，他们想换成别人，品牌都不答应。」
方塔娜的脚步一顿。
厕所里，是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方塔娜当时跟他签非独家代理协议，那商务那边当然不会优先张骆，回头他把这些商务都带走了怎麽办？」
「当时方塔娜签他的时候，为什麽会答应跟他签非独家代理？怎麽想的？当时他也不是很出名。」
「谁知道呢，方塔娜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能力强，比我们厉害，我可没问过。」
「张骆确实也证明了她眼光厉害。」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一个在校高中生，随便贴几个标签就红了，好几个经纪公司都想要复制张骆这样的模式了，你等着看吧，後面一些天才学霸出来以後，张骆就不再那麽稀缺了。」
「可是他是真的会写欸，他的都被黎志和导演看中了。」
「那又怎麽了，他会写就当他的作家去好了，全中国会写的年轻人多了去了，改编成电影的也多了去了。」
「要这麽说的话，比张骆才不配位的人多了去了，张骆好歹是靠自己红的。」
「靠自己红的？你在艺星国际上班，你怎麽还这麽天真？」
「我在艺星国际上班，我才知道，跟那些被包装的艺人相比，他真没什麽包装。」
「li站没有给他包装？《少年》杂志没有给他包装？我们没有给他包装？他天才的人设是怎麽立起来的？」
「这都算包装的话，谁没有被包装呢？你没有吗？你的职场形象不是也有欣赏你的领导，公司的品牌给你做包装吗？」
……
方塔娜笑着离开了。
还好，哪里都有明事理的人。
都不需要她进去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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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方塔娜心中其实也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