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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乎每一次来玉明,不是方塔娜来接,就是陆拾和许衣来接。
张骆以前觉得这样太麻烦他们,因为来的时候,总是大半夜。
现在也习惯了——
彼此熟悉了,就不觉得麻烦了。
张骆进了酒店,几乎倒头就睡。
仿佛进入了一个很深的洞穴,很封闭的洞穴。
世界都被隔绝在外了。
然後,他又一次被玉明的雪声给轻轻地拍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雪花簌簌地落,落的声音甚至是密密麻麻的。
像针脚。
一声针脚当然轻得微不可闻。
可是,千万道针脚叠在一起,就像一层排山而来的浪,它精准地抵达你的耳膜。
张骆睁开眼睛。
晨光已经大亮,拉开纱帘,外面雪白一片。
他甚至听不到车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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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才早上八点。
张骆去洗了个澡,毕竟今天要开签售,形象还是重要的。
洗完澡,张骆去餐厅吃早饭。
也是饿了,一碗杂酱面,一碗粥,两个煎蛋,一杯牛奶,最後还拿了一个煎饼在手上,出门去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