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张骆和江晓渔一起回国。
梁梦利和楚幸也陪着他们一起。
梁梦利对楚幸说:「楚老师,这个寒假就辛苦你们了,明明可以放假,却不得不在剧组陪着他们拍戏。」
楚幸摇摇头,说:「如果不是他们,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去一次澳大利亚,也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看电影剧组是怎麽工作的,我很开心。」
因为当天没有直达航班,张骆他们必须先到江索,然後从江索转机飞海东。
等他们到徐阳的时候,都已经是寒假最後一天了。
还是晚上。
第二天就开学。
「这真的是极限操作。」梁梦利对张骆说,「就你为了赶上开学,连夜从国外赶路回来这事,我觉得都能拍成一部电影。」
张骆:「……我严重怀疑你其实是在嘲讽我。」
梁梦利:「你对我有偏见,我明明是在夸你热爱读书。」
张骆:「从你嘴里夸出这种话,就是嘲讽的意思。」
梁梦利:「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在嘲讽我了。」
张骆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没错,是的,我在嘲讽你。」
梁梦利:「……你别以为在公众场合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张骆:「你不怕被黄哥发现你不淑女的样子吗?」
梁梦利:「你以为你叫一声黄哥,他就更相信你说的话了?」
张骆:「枕边风当然更利害,但是,眼见为实嘛。」
梁梦利:「……」
她狐疑地转头四顾。
远远的,她看到了站在出站口朝他们招手的黄实行。